乌鸦巢穴里的烫金书封

还记得我是谁吗(x

No love

厚重木门后空气滞重,漆木的吧台摸起来像油乎乎的带血的生肉。我盯着灯下的蛾子打了个哈欠,向着笼在阴影里的沙发角落又移了几寸。

面前的杯子几次见底,木门开开合合卷进潮湿的空气,人们走进来把伞靠在门旁,脱掉外套或是卷起打湿的裤角。破碎的声调和粘重闷热的空气混在一起,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不断搅动。

这次携着雨水进来的是熟人,大步走过来坐在对面沙发上,同和我一样要了威士忌。“婚礼怎么样?”我这么问道。米霍克回答的快速而简洁:“糟糕透了。”

此前我们两年未曾联系,几天前他打来电话,开口就劈头盖脸地问格林大道在哪儿,接着说他有个婚礼,和剩下半句‘是大学同学要结婚了’隔开半晌。吓得人够呛,一度认为这种家伙遇...